卡塞雷斯

 

 

     M：

    

     是想说点什么,但话在嘴边却又不晓得怎么继续，淹埋在每天的琐碎里,理不清头绪。时间一个礼拜一个礼拜的过去，周周重复，十分迅疾，迅疾到对时间没有任何的印象。完全找不到自我。我该是要写下点怎样的文字，以作为一个了结的记号，那些感觉过于直白，以至于不知该如何行文。就让我用这种话家常的方式说说话，他们纷乱，却是当下的一种记录。有时候，我真想你能顺着一些痕迹能找到这里，这样我就不用解释过多，这样你至少能明白点什么，这样我就能以一种沉默的方式得以宽恕，从而获得救渡。但始终没有，于是，心怀某种愧疚前行着，我也始终无法直面自己。你知道，当我们在都会里生活久了后，会习惯地掌握某种纯熟的小技巧生存下去，有时候，我会觉得很困难与人打交道。我看着他们，说着他们想听的话，把自己的想法收起来，减少任何社交的需求。我想每个人都这样，我并不比谁高贵，但要我忘记星星的高度真的很困难。妥协且坚持着，我做着以一份累换另一份累的买卖。渐渐地，要说出那些真实的想法对于我而言，很难。比如，我很难去面对憨头的离去，完全无法向人承认这个事实。他的离去，让我对自己与外界建立联系的能力产生怀疑。那几日，我一想他，就会记起很多细节，他的眼神，他的神经质，在草丛里穿越后，青草、泥土混着体温的复杂气味，甚至有次在办公室里忽然哭了起来。我知道我寻找的是无法挽回的东西，是注定会失望的，但我还是那么执拗的不放过自己，贪恋，而为此难过。我知道很难去改变这个现状，一如现在的生活，潦倒草草。

 

     很长时间里，我与自己一直建立的是某种负面的关系。生活在城市里，却常常潜伏在城市的低处，人际关系简单。没有同事、同学、亲戚、老板……等一切该有的联系。对物质、名利、集体、组织的认识十分淡薄。一个人发呆，一个人看书，一个人坐在某个角落里看着陌生人在身边游来游去，这种感觉很微妙，你似乎离他们很近，却又有着光年的距离。你看得见自己走在边缘，因此更加认真面对自己内心，慢慢摸索。看了一些哲学、心理的书，可还是放弃了，因为你看得更清，却无能为力，更加痛苦。在那些黑暗的探索里，学习到了自我控制。

 

      生活里一直存在一些时重时轻，未曾解决的问题。他们随着时间而浮沉。08年，有很多新人在沿路跳出来，生命是条河流，顺势而行，这些邂逅的人都是过河的石子。各自带着某种征兆和暗示，在合适的时间里出现，我想或许生命里那股神秘力量想借由他们告诉我些什么，以帮助我解决那些问题。于是，倾听他们的言语，跟随他们的脚步，他们告诉我要健康而规律的生活，他们也告诉我要理智而冷静的选择，他们还告诉我一个社会人该有的责任与义务。疲累的时候，脑子几乎全都关闭，表现出小孩子一样最纯粹的情绪，却因此流露出了某种笨拙感，这是他们的世界没有的东西。麻木，平稳和敏感，伤痛选一个，我想我还是宁愿选择后者。这世界充满秩序、规律、理性、冷静，该是如何添满心中空瓶，我还是宁愿选择感情胜过理智。但爱不属于成人世界。此处光怪陆离，又热闹又冰凉。学会适应好难。和平年代，凡事讲究技巧，没有战争侵扰，但却更加人人自危。只是到底一颗心鲜红活泼，你看着他扑腾腾跳着，又该是如何说服他。解决自我矛盾、说服自我本就是人生中的一大命题。虽然在别人眼里我是个潦倒，落寞的女子，但却希望被人提及时说，此人一生自然真诚，包括感情。08年的生活变化很大，我的时间一一占满，没有太多时间烦恼，更不要说自我放逐。其实，我始终都不清楚工作的意义。我总觉得对生活保持激情与真实的感触更为重要，但工作为我提供了立身之本，与我现在而言，他又是重要的。

 

      盛夏去了海边，站在海边，仿佛是站在时间的面前。你知道流经过的河流、溪水终究都是要汇聚海洋的。蓝紫色的海洋与天空混在一起，白色月光洒在海面，四周一片黑暗，空旷无人。时间一波一波地侵袭。人，老去，记忆开始变的似是而非。我终是抵达了的。结果却是遗忘与终结。看着遥远对岸的霓虹灯火，而此岸这边却是一片寂静，海水的排击声直穿心脏，天地间有着些微明亮的灰白，没有星星的天空，显得格外清冷，庞大，但我觉得这样就很好。这样安静、淡定的瞬间，让人内心不晓得是感动、伤怀亦或是惆怅，一串泪忽然哗哗地落下，这眼泪是对自己的抚慰，亦是内心无法沟通、无法抵挡的寂寞。这寂寞倒也不是哀伤，也不是靠谈恋爱、结婚、养小孩就能解决的。他是一种“念天地之悠悠”的寂寞，只是觉得好象在这世界上，没有另一个人，能懂得此刻在灵魂里的那份欣赏、赞叹、平和、温柔和喜悦，在这样一场有魅力的生命中，我仿佛总是一个人狂喜，而没有人能够说。而此刻瞬间的惊动，如此艳丽，那一刻我即明白，我已将这滴泪从心里逼了出来，从此犹如空落世间的过路者，心里什么都没有了。记住此刻，在这渺茫天地间，曾有人并肩而立，观望世间风月，沉默如金，沿途我看我的，感动至哭，却并未惊动周遭。人生不就是如此吗？这以后，该与谁牵手，我不得而知。

 

      M，开始很依靠影像来帮助记忆。因为，很多事情，我们真的会慢慢地，慢慢地，变得不记得。刚开始是脸。然后是是头发的颜色。额头。眼睛的弧度。笑容。嘴唇的形状。手指。然后是轮廓和气味。然后是意志与思想。时间会把一个人的印记一点一点的擦掉，直到完全没有痕迹。直到似乎从未和这个人认识，从来都没有相见过。而我们最终化为生命光束里飞舞的尘埃，随风飞散，不知飘落何处。但这些却都是属于我的光，岁月磨损，人终究无法与虚无抗衡，而我想我也只能带着那些光，沉没于时间黑暗漫长的隧道里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      一

      照理说，都忙成这样了，还拿时间出来写这个，实在有点说不过去。有时候，还是应该让那些小情绪出来透透气，比如当知道night lily已经没有时的失落。盼望了这么久，计划了这么久，终于在想能实现的时候，这个东西没了。房租到期，他们，回香港了。那句简单的对白，犹如夏天晴朗天空里忽然闪了下电，无来由的扯了下，整个人忽然就有点小空。顺着老号码，拨线过去，听说他们搬家了，不过还是老风格，找到新地址，确实还似乎是以前的样子。当时好开心，可再细细顺藤摸瓜地找下去，才发现原来一切都只剩下那副壳，那个灵魂早就自顾自的走了。

      亲爱的们啊~如果能热烈去投入的，那么不管是感情还什么别东西，都是值得去一做的。因为你都不知道那个人会愿意活多久，或是愿意待在那个地方多久，或是那个事物会存在多久，所以趁他们都还在的时候，请和那些你喜欢的人或事物尽量在一起，用自己亲身的体会让他们成为你回忆的一部分。

      08年实在是太有点匪夷所思了。在little的个人史上，08年是会留下篇章的一年。很多东西，我都无法判断好或坏，在当下。那些暗示，来自于一首巧合的要死的背景歌曲，或是一个人奇迹般的救渡，或是一个场所的消逝，或是一个魔幻惊艳的梦境，他们都有时间的痕迹，他们统统都在告诉我，“it's time”。我不解，可那个老者拿着精致罗盘，神秘笑道：虽然现在貌似并未发生什么，可时辰已到，角度已形成，最好的都已准备。我接过罗盘，深邃的宝蓝色在里面流溢，那些似有似无的角度里，有很文雅的英文写着：This is life。在梦里，这都发生在英伦老式街道里，黑白默片，唯一的颜色就是罗盘里的深邃宝蓝，和那流利英文字体的金粉色。

 

 

      二

      一百年都不怎么联系的亲戚，最近频频找上我。为了网上的那几颗心，又是短信，又是电话，人情淡薄如此，不要说我悲观。平日里，连过年都不曾电话一个，何曾有过心。仍是笑西西地迎上去，不是贱，做人要有姿态。买东西而已，花不多少钱，还是给得起。不动情就好。有没有这种时候，把心里的开关一啪，说什么都可以不信，纵使脸上仍笑嘻嘻，但明白这个人已经放逐，不打算召回。这一分钟，听这分钟的话，下一分钟，笑容收起，当无事发生。

     成人世界多残忍，最后什么都没有，就空一身姿态，什么懂事，落落大方，明明是做作又矫情。明晃晃地情感，才有生命感啊。不爱就不爱，喜欢你就只和你说话，和你玩耍，别人的声音和眼神都看不见，看不见。西西，真是任性的姑娘啊。

 

      

     一 、

 

     说空间之前，想说的是对手。

 

     对手,是知道珍贵，却仍会去追求，如同一个200万的古石器,惟有使用时,才有价值。放在装修豪华的博物馆，隔着玻璃与人对望，你看见的只是他的悲哀。只有使用他，他才有他该有的快乐。人亦如此，那些骄傲的人，常常不愿低俯，只是怕被伤害，怕被拒绝，没有耐性，只想获得。不过，对手，要会识货，肯下工夫索取，甚至要敢于狠下心毁灭，甚至重塑。他必须是自信的人，有着很强大，很强大的自身体系，否则在过程中，也会被吞噬。

 

     精神上，不对等的人之间的感情容易寡淡。弱势的一方会很容易困惑，他想进一步，你却退一步，不为什么，找不到进入彼此精神的通道而已。可对于那些同层级的人而言，那个通道却又是如此清晰可见。精神强大的人，与人在一起，如同收集情感的标本一样，记住对方言行举止所延伸展开的空间，以此来作为一种感受的积累。如果，认为是被接纳或是被爱上，那只是一种误解。因此，爱是恩慈，珍惜。是漫天昏暗里也要执着地牵手一起走，这样的行为里，本身就具有了某种够无畏的不自知。

     真实的感情，浑然天成，自然且简单。

 

 

    二、

 

    空间

 

     空间一直就是很困扰人的问题。怎么样的距离，才算是刚好，不缠黏也不疏离。总觉得那些有联系的人，是会自动出现的。而当他们出现的时候，也会很自然地将他们辨认出来。彼此交往，完全不会有磨合期，并不会有距离的困扰。一天N个电话，各方位制造舆论，明确制止。这样的热情，完全不适应。太急促的东西，通常都不会优雅。这样的甜腻蜜黏，来的过于迅疾，没有根基，很难让人信服。吃饭、见面、看电影、约会，一切流程如此清晰，又会有什么意外收获。好的恋爱应该是沉着、不疾不徐、古典、有层次的。知道有很多时间可以一起去做想做的事，说自己想说的话。如果只是因为安全感的匮乏，而盲目出击，最终只会是感情里溃败的一方。既辛苦了自己，也不能为对方带来任何深刻的感官体验。有些游戏，之所以有趣，因为没有目的性。即便危险，也会让人不自觉地被吸引，也没所谓好坏，只是帮你看清内心隐藏的另一个内里。这样的冒险、破坏、以及伤口，有时候更能证明存在。

 

     是需要很大空间的人，如果可以，会希望明白地说出想要什么，不要什么。这样他也可以明白地说他可以给什么，不能给什么。这样就剩余很多时间，彼此欣赏或是享受沉默。沉默并不代表内心就不可以丰盈繁茂。沉默并不代表沉闷或是单调。内心依然有真挚的情感与对世界的好奇，不过是属于同类才看的见的五月天。当然这样细微快乐并不是人人能懂。

 

      一、

      有些东西没有征兆,却默默地在发生,不是吗?比如忽然听到同事要暂时离开，还是觉得有些难过的.这难过,难过于世事之琐碎,斗志之执着。渐渐地学会，有些问题从来都不会开口问；有些话还没开口，就已被打断回避去听。怕那些脱口而出的不是自己可以承受得来的。怕真的一出口，一入耳就覆水难收，再也回不了头，装不了傻。有时候，真的要的不多，只希望能将这出戏热热闹闹，表面上花团锦簇地唱将过去。那背后到底有多少腐烂滋养，真的一点都不想知晓，只要还能开得出莲花的白，该是合大欢喜了。

 

     二、

     那人说，你这样好累。在那人眼里，我就是个不会生活，没有自己，忙碌碌，硬梆梆的工作狂。那人说，生活里不能吃辣椒还有什么意义？那人想显活宝样的把我示众，被我严词拒绝；那人说要解压，要活轻松，心里默默say NO。我看着那人，心想，你不认识我；我看看自己，钢铁意志不容更改。这似有等待千年之久的改变，势在必行，即使那明晃晃的悠闲在眼前闪着金光，也铜墙铁壁意志沉沉。繁华布景里，开了个头，就想一路走下去看个究竟。是简单笨着的人，做不来半途而废，所以那些小情绪啊，只有暂时委屈你们了。等我人间小小历练一番再回来找你们。这故事有头有尾，有起有落才显得曲折、好看，不是吗？

 

      我是工作狂，多新鲜的定义。脑海里顿时有画面，江湖落拓浮侠夕阳剪影，仰天长笑三声，落寞转身。唉，岁月毕竟是蹉跎了啊。本不想解释的，可一开了口，竟不知不觉说了好多。

 

      很是怀念当年那段不辨雌雄，互相依偎、拥抱，懒散地歪在一起浪费时间、互相取暖的日子。如果可以，大也可以从天而降几个金光闪闪的描边大字——“最好的时光”。那的确是我们状态最好的日子，以至于我们变的沧海不复，南辕北辙，面目全非，还可以在一个桌上吃饭。只因我们都选择了记住回忆，对现实视而不见。

 

      夏天日子的某个转角，忽遇些许小甜软。看见不爱穿鞋，就把车座位距离调开，让把腿伸直，方便脱鞋；提前把空调打开；吃饭打包消夜“晚上工作饿了再吃吧。”这些细节微小温甜，略微显示被爱护。喜欢、爱、全心全意，千差万别。而我理解的只是喜欢而已。我们都需要几个重心，才能平衡生活里的各种感情。不是不明白的，只是不想牵动各种情绪。太懂得控制自己，太冷静对待感情，不是不会照料自己的女生。可当听到说“下班过来接你”，还是有了被等待的感觉。

 

      三、

      吃饭时，你吃什么？随便。要不农家菜、西餐、料理，有温情的男子会一路推荐下来。西餐，可以去哪里，料理可以去这里。要不吃这个，也可以，正值时令。都可以啊，随便。也不知道是真随性还是懒敷衍，总之不断启发，也多不了几句话。不想逛街，不想看电影，没事也不喜欢电话聊天，完全可以改名叫miss 不喜欢。

 

      可和那些熟悉的，却活泼流利。

      任意胡说，反应极快。大有欢迎来到恶人谷之势。

      同样一番话，去那里吃，怎样？干嘛要去那里，又远又不好吃，还不好打车，意见一堆，不情愿写在脸上，毫不掩饰。

      回骂真是难伺候，却是满脸笑意，由着你闹。你也大可继续尽兴地演，欢天喜地地去想去的地方，山高水远，也不推辞。

      不用为对方过多考虑，只以自己高兴为中心，有丝毫不掩饰的自在。这就是所谓的“驯服”吧。

 

         办公室里忽然有人问了一句，“十年前，你在干什么？”。

 

         这该死的问题，让我很是不爽、郁闷、难过，有被人用钝物重击的感觉，缓慢而沉痛。因为，脑子里一片空白，十年前我在干什么？原来，有些东西竟然真的可以忘记的。

 

 

 

         “十年前，你在干什么？”

 

         十年前，我还跟着你在听Music Heaven，每月买ELLE，音乐殖民地是必看之物。那个时候Michale Jackson、小红莓、Clash、Mason、Kurt Corbin，摇滚混着流行，是一剂媚俗又凹造型的春药，乐此不疲。看海峡live的时候，那才叫一个震撼。永远都记得MH的一辑特刊里说过，也许他们很吵闹，也许他们都很糜烂，但听听他们的声音，也许这就是你一直寻找的声音。几乎大部分搞摇滚的都会早早死掉，他们吸毒，同性恋，放纵，挥霍生命，挑战常人的人生观，有着不知道哪来的那么多的愤怒，但没有人可以否认他们灿若星辰的才华，和他们那真诚的声音与灵魂。他们如此的执拗，以至于无法与世界苟同，一直怀疑最终以死都是用自杀这种自我选择的方式，毫不妥协。自杀或许是解脱，但对于他们中的某些人来说，也是种不妥协的方式。谢谢你带给我这样的一个声音，在那里，我常常能听到灵魂的脚步声。

 

 

         十年前，红灯亮了，我们站在那个路口。有的人脚步利索赶过关口，脚步不停，继续赶路。有的人站在路口等下次绿行，慢慢转换了方向，拉开了距离。我说，这个时差，让多少人错肩。你说的话，十年后，也有人玩笑说给我听，但其中真诚不会再有人比你说的更为动听。十年后，我成为那个等绿行的人，成为自己口中那个遗憾的注脚。

 

  

         十年前，说过要一起的旅行。十年后，我们各独自完成。你终究还是去了，你仍是记得的。我也开始了新的旅程，站在悬崖边，看着那些恒古不变的姿势，人类唯一能与之对峙的东西只有情感。我看着那些风景，知道也许日后不会再这样地走一遭，知道这或许就是最后一眼的回忆，珍重地看着，记住，如同是对待内心的某些东西一样，经历，珍重，告别，然后继续前行。我实在不喜欢自己这样对感情无所事事的样子。

 

 

         十年里，你告诉我，他们说如果当初没有遇见我，你会更好。我气结，只问，你觉得呢？你说，不会。十年里，久未见面，再见时，还未开口，你便笃定地说我没变，即使我更为沉默。十年里，你想到我，难过，谢谢，诸种情绪，就能偏偏都在次日开机才收到。不会有人比我更能体会到内心开始衰老的痕迹。人只会觉得无力，钝重，那些灵魂上的背包，让你的步伐沉重缓慢，它们是千金不换的，可也是会将你拖向腐烂的。十年里那个红绿灯一直在我心里，红灯左传，绿灯直行，黄灯右行，我一直和自己在玩这个游戏。就这样在人生里漫无目的地走着，路过着，我就想看看这城市最后会把我逼到哪里。十年里，成为感情里的残废人，内心深处对人的温度很低。不会有人懂得我的悲伤，我也不想让你看见我情感的任何轨迹。然而，我只是想谢谢你，曾经那么美丽地出现，丰富我年少单纯的生命，永远不质疑我，总能轻易看穿我冷漠的面具，给我需要的温暖与肯定，看见我的美好，相信我是你看到的那个人。于是，我也真的成为了你眼中那样美好的人。

 

 

        哦，去TMD的十年，那些还是会想起来很悲哀很心痛，依然一路跌撞寻找出路，畏惧世界的越来越坚硬。我们的记忆里还能拥有彼此多少十年，我们终是会彼此忘记。一切都将成为一片过眼云烟，在我们完成了那些情感振荡之后，还是要完成自己的旅途。